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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号,一只燕子【澳门金莎娱乐手机版】

锡伯族民间故事,流传于新疆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讲述了燕子报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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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邻老太太家里来了一只受伤的燕子,老太太给它治了伤后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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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黄历

第二年春天,那燕子给老太太丢下一棵南瓜籽。老太太把南瓜籽种在后院里,秋天结了一个装满金银的大南瓜。

前情回顾/目录

说起名、号,在我们老家有小名儿和大号之分。

从此,西邻的穷老太太生活一天比一天好。

娘还真的认识一个会算命的盲人老太太,那是个奇人。

小名儿,一般是越土越好,越贱越好,大多寄托着大人最直白的期望。比如,闺女叫“换弟”或“带弟”,儿子叫“硬克”或“壮实”。

东邻的富老太太十分眼红,也捉住一只燕子,把它左腿弄断,然后放走。

听娘说,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穿针引线的功夫可比明眼人还厉害,堪称绝技。那瞎眼老太太把细针和细线放在上衣下方的一角,按在衣服底下,一摸一撵,眨眼的功夫就能把线从针眼里穿过去,真是神人。

此外,还有一种最省心的通用叫法,男孩叫“秃儿”,女孩儿叫“丫儿”。为了区别,往往会衍生出“王家大秃儿”、“槐树家二丫儿”的叫法。这种称呼,外人一般会喊到上学,家里的人甚至会一直喊到本人结婚前。

第二年春天,燕子同样给她丢了一棵南瓜籽,种下后结了装有大蟒的南瓜,把她咬死了。

娘在之前怀过两个孩子,都没能保住,大哥是娘的第一个孩子,又是男孩,自然格外疼惜。会算卦的瞎眼老太太说大哥命硬,让娘给大哥认个干娘,或许能保住他。大哥的这个干娘燕子从没见过,她死得早,得癌症死的。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大哥干娘的缘故,给克死了。大哥自认下这个干娘之后倒真是躲过了几次几乎要了命的大难。

大号,就是学名,基本上就是户口本上的名字,一般依着家族里的辈分起。大部分人都是出生后先起个小名儿叫着,到报户口,甚至是上学时,才起大号。所以,很多人的大号,只有学校里或外面的人知道,村里人只知道小名儿。


第一次是在大哥三四岁的时候,当时家里养着牛,牛棚里放了一大缸的水,水面上飘着层厚厚的麦芒。还是小孩子的大哥趴在缸沿上看牛喝水,人小,个子矮,实在看不到,便使劲往上跳,跳着跳着,劲使过了头,大头朝下栽进水缸里。当时家里人都下地去了,幸亏过路的邻居不经意地瞅见水缸里露出来的两只小脚丫,把大哥提了出来,这算躲过了第一劫。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老黄历了。现在的孩子们,大都是还未出生就已经起好名字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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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金莎娱乐手机版,第二劫发生在大哥十几岁的时候。那天他开着装满麦秆的拖拉机上坡,毕竟是没经验的毛头小子,全然不顾冒着黑烟,“哒哒哒”鸣叫的拖拉机,给足了油往上冲,那一瞬间,机头跳了起来,笨重的后车厢迅速后退,幸亏大哥年轻,动作麻利跑得快,只是被后头的什么东西刮了一下,不然一准儿得被掀了后脑勺。至今他的脑袋上还有个大大的疤瘌,不长头发。大哥时常摸着鼓起的疤讲他的这段英雄事迹,言语间充满了骄傲,毕竟是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命,不炫耀他都觉得可惜了上天眷顾呢。

我的名字,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姥爷给起的。据说,我出生的前几天,村里刚刚放映了电影《海岛女民兵》,于是,姥爷一锤定音了我的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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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姥爷的福,我成了一出生就有大号的人。小时候,家里人就以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当做小名儿称呼。所以,我至今非常感谢大字不识一个的姥爷,是他让我免于被称为“大丫”或者“换弟”“带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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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时,姥爷的病已经很重。他去世时,我一岁零一个月。据说病中的老人家,还经常将我抱在膝盖上逗弄。

后来还有两次这样的事。一次是帮邻居拆房子。早些年盖的土房子,整面都是厚厚的土墙,在墙体猛然倒下的那一刻,大哥的半个身子被砸在了底下,扒出来的时候右脚面整个都是弯的,用娘的话说,就像老太太的小脚一样。她不顾周围人的劝阻和大哥痛苦的哀嚎,拼命地给他往回掰,才总算让大哥后来能正常走路。

在他去世后的这么多年里,我的名字,往往是姥姥和妈妈怀念姥爷的开场白。因了这层意义,我的名字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的。好在我对自己的名字倒也喜欢,从未生出过改名字的想法。

另一次出事是在这大概三年以后。大哥在陡峭的山路上开着农用三轮车,一侧是几十米深的悬崖,鬼使神差地,车就冲着山崖去了,大哥跳车及时,只是受些轻伤。就这也让燕子见到他那张脸时吓了一跳,应该是剐蹭造成的:他整张脸没有一块光滑的地方,眼肿的老大,嘴唇外翻,鼻子、耳朵、眼皮上都是结了血痂的疤。燕子想,这还是她平时认识的大哥吗,分明是个鬼!

02  “燕”之缘

经历了这几次大灾难之后,娘更笃定了瞎老太太算命的准确性,对她更加推崇,只要一有机会就帮她做宣传,这给瞎老太太带来了不少的客源。求子、姻缘、事业、前途、学业莫不仰仗这个自嫁过来再未出多村的瞎老太太。有一回,娘介绍过的“客户”找到家里来,请求娘向“大师”引荐一下,娘手头里忙着些什么事情,让燕子带路去找那瞎眼老太太。

“咫尺春三月, 寻常百姓家。为迎新燕入, 不下旧帘遮。”小时候,我们家的房梁上常年住着燕子,家人对梁上住的燕子一家也很是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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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甚至专门用一块木板托在燕子的巢下面,吊在房梁上,一是,为了防止不会飞的小燕子不小心从窝里掉出来。二是,防止燕窝里的羽毛、草屑等杂物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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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常说,“燕子不进愁宅”。也就是说,有燕子衔泥筑巢的人家,都是幸福和乐之家。

老太太当时得了病,肝癌晚期,住在她大儿子家里。燕子记得那间屋子里一股老人特有的味道,一片漆黑,透着神秘、庄严。燕子把带去的人介绍给老太太,说是娘让带来的,自己就站在一旁,瞧瞧她是怎么给人算命的。

小时候,姥姥经常给我讲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人家,梁上住着一窝燕子。有一次,一只小燕子不小心从窝里掉下来,善良的老婆婆给小燕子治好了腿,把小燕子又送回窝里。老燕子知恩图报,给老婆婆叼来一枚南瓜籽。第二年,老婆婆将南瓜子种在了院子里,结了一个大大的南瓜。大南瓜每到晚上,都会发出隐隐的金光。到了秋后,南瓜摘下来,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金瓜籽。

刚进门的时候,老太太躺在床上,只见她艰难的坐起来,后背靠着墙,又命儿媳妇取来卦签,嘴里念叨着对仗且有韵律的唱词,双手恭敬地端着竹筒里的卦签,配合唱词的节奏摇晃竹筒,一曲唱罢,老太太让求签的人取一只签,送到她手里,她来来回回细细摸着那只签,重又念起另一种唱词。后来的事,燕子记不清了,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瞎眼老太太便得了张百元大钞,她像刚才摸着那只签一样的动作,来来回回仔细摸着百元大钞,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满脸堆笑,被病痛折磨得膨胀的大肚子一起一伏,像个癞蛤蟆。

耳濡目染,我自小就喜欢燕子。此外,“燕”这个字,与我的渊源也极深。我生命中至亲的三个人的姓名中,都含着这个字。

燕子带着那人离开老太太的住处,她也不懂那人来算卦是为的什么,只是后来陆陆续续从娘的口中得知一些内情。
下一章

我们家入门玄关的玻璃画,就是两只大燕子携着一只小燕子穿花拂柳地翱翔在春天里。当年新房装修之际,这幅玻璃画,是我和爱人千挑万选后,专门去订制的。

2001年左右,我开始有了QQ,那时候,儿子刚刚出生。几经思索,我的昵称采用了从儿子的名字中化出来“凌云燕”三个字,取“凌云之燕,志在千里”之意,正合了当时二十多岁时的心境。这个昵称,一用就是十六七年。

今年,无意中进入简书,注册时发现用了近二十年的昵称已经有人使用,无奈之下,简书名字只好暂叫“凌云燕123”。我去过对方的简书,发现对方只注册了一个名字,一个字也没写。我多次给对方发简信希望联系到Ta,但估计对方自从注册后,再也没来过简书。

后来,断鹂老师提出,简书名号后面不要带后缀,有为别人做嫁衣的可能。同时提出,一个好名号,从音、形、意等各方面,都应有所讲究。

我在群里向大家提出帮忙取名的请求,大家群策群力,引经据典,各抒己见,热烈讨论了一上午。最后,确定了“云清燕”的名号(可惜,当时聊天记录忘了截图留存)。

03  别号“云清燕”

“云清燕”的名号,我非常满意。

从“凌云燕”到“云清燕”,也反映了我心境的变化。志在千里的凌云之燕,是年轻时的奔头。人到中年,只想做一只“清白自持”的燕子,在文字的云海中翱翔。

此外,通过这次取名,也长了很多知识。上网一查,才知道“名”“字”“号”原来是三码事。比如:王安石——名:安石,字:介甫,晚号:半山;袁枚——名:枚,字:子才,号:简斋、随园老人。

“号”是一种固定的别名,又称别号。封建社会的中上层人物(特别是文人)往往以住地和志趣等为自己取号(包括斋名、室名等)。别号是使用者本人起的,不象姓名要受家族、行辈的限制,因而可以更自由地抒发或标榜使用者的某种情操。

自此,咱不但是有大号的人,也是有别号的人了。每每想到这,顿觉腰板挺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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