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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死神,我知道你不知道的那些法老们的故

在洗衣店里

好吧,我越来越标题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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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泰尔,难道你在家里不读圣书吗?” 菲姆凯问自己的青年朋友,他又坐在她身旁那个装内衣的、倒扣过来的空篓子上。

不过说起法老王,你的脑子里会冒出哪些名字呢?

“读是读的,不过那些书没意思。”

胡夫,图坦卡蒙,希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拉美希斯大帝……现在让我想的话,我只能先想到这么多了。你呢?

新年庆典开始那天,赫梯国王哈杜西勒三世站在神殿前的广场高台上,头戴主神巴力的面具,身上穿着绘有风暴图案的罩袍。他环顾朝自己欢呼着的人民,感受着他们对主神和国王的敬意,脸上不禁露出微笑。

“你能不能背下来什么东西?”

对我来说,埃及的历史悠久得足以扭曲我对【岁月】这个词的概念。著名的胡夫金字塔大概是在公元前2600年左右修建的。在此之前埃及的古王朝已经最起码存在了有一千多年了。这是个什么概念呢?而对比一下同时代我国的华夏文明还处于没有留下文字记载的传说时代而已……

自从先祖与众神之王巴力定下誓约,赫梯人的信仰延续了四千年未曾改变。巴力在每年开始的时候降临人间一次,接受凡人的敬意,作为回报,赫梯人将永享风调雨顺的祝福。

沃泰尔背了一段新教的宗教诗文,不过菲姆凯觉得不满意,尽管她发现他背诵得很好。

如果以统一埃及的第一王朝(约公元前3100)首位法老那尔迈Narmer为开端,以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的死亡(公元前30年)为终结。这三千多年间有无数头戴双皇冠的法老王曾统治这片古老的土地。

作为巴力的大祭司,赫梯国王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就是主神的代表,以他为媒介,凡人的敬意和主神的慈爱将会和谐交融。

“你不能背诵别的东西吗?”

著名的那尔迈调色板(Narmer Palette)

国王正想宣布新年庆典正式开始,却看见死神祭司伊塞尔从人群里挤出来,匆匆走上台阶。

沃泰尔思索起来。他在心里迅速地回忆着史托菲尔的藏书:《诗词爱好者小组的创作》、伊别里的 《自然地理学》、《正字法论文》、《消防队规章》、久尔斯高夫的 《约瑟夫史传》、《善良的亨利》、《伊阿柯夫神父在儿童中间》、《牧师杰林道奥伦的说教》、同一个牧师写的 《教义问答》、《歌手高奥伦》 ……

我们现在所说的【法老】一词,其实是一种习惯性的统称,过去的法老指的是大房子,直到图特摩斯三世时,才将法老一词专用于国王的尊称。这就像过去平民可以也可随便地自称“联”叫自家老头“皇考”一样,但到秦汉之后,再这么说就不行了成了皇家专用的名词了。

“伊塞尔,我的兄弟,你为何如此焦急?”国王温柔地询问。

他觉得,在所有这些作品当中,哪一篇菲姆凯也不会喜欢。最后他说:“我晓得一本书,不过它不是圣书……书里讲的的是戈劳力奥佐……”

埃及的法老王们拥有极大的权力,在宗教上他们被尊为现世的神灵。人们往往在法王的称呼前加上The good god 【善良的神】的头衔,但是这些身为“神灵”的法老其实根本也没有什么本事,大多数的时候因为是近亲结婚生出来的缘故或许比普通人还更……最起码这些现世神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吧。当然,埃及的正牌神灵们也好不了太多。埃及人没有太多历史的概念,我们常常发现他们的神话和现实之间的界限是很模糊的。

“陛下,虽然不合时宜,但我不得不告诉您一个坏消息。”伊塞尔回答道。

菲姆凯保证会注意地听,于是沃泰尔开始讲述、一开始,他讲得不大连贯,老是重复地说 “于是乎”“于是乎” 的,不重复这几个字他就讲不下去。可是不久以后他深入故事之中了,讲得逐渐地好起来,他讲的比他读过的那本破旧的小书里写的还要好。每一次,一谈到某一桩强盗进犯或者抢劫的事,一谈到某一件英雄业绩,他就从篓子上跳起来,表演了故事中各个主人公的角色和他们的所作所为,结果使菲姆凯觉得很可怕。然而她却十分欣赏,等到他终于讲完了的时候,他那种特有的专心致志的、并非做作的灵感精神之火花落在了她的心房上,于是她的心,也像沃泰尔的心一样,由于刚刚听到的故事而感到激动,就剧烈地跳动起来。两个人都兴奋得两颊发红,而且,确实可以认为,假如附近有一艘船,即将开往意大利去,那么菲姆凯—定会立刻坐上船动身到那里去体验一下所有这些险事和奇遇,以及……爱情的奇异经历。特别使她喜爱的,是从沃泰尔讲的故事里,可以看得十分清楚,这样的一个意大利强盗是多么忠贞于自己的信仰。

在那尔迈统一埃及500年之后,左塞尔Zoser成了第三王朝的法老。左塞尔在历史上最有名的功绩是修建了第一座大金字塔——左塞尔金字塔或阶梯金字塔。虽然形制和规模都和几百年后著名的胡夫金字塔有较大差距,但当我们今天在萨卡拉Saqqara的沙漠边,看到这座建成于公元前二十七世纪的金字塔那依然屹立不倒的身影时,多少还是会让人由衷感慨当时技术的神奇。

国王说:“如果这个消息一定要在此刻告诉我,想必相当重要。”

“你还晓得别的什么故事吗?”

什么?你问为什么也称之为阶梯金字塔?

“是的,陛下。我发现自己无法再与死神沟通了,我的祈祷得不到回应。”

“是的。” 沃泰尔说,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置身于最如意的境遇之中。“我还记得一个……这个故事写在一本小书里,似乎是在一本文艺作品选集里。”

法老左塞尔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朋友和助手:伊姆霍特普Imhotep。这个人,或者说这位神,在埃及的神话故事中常被提起,他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其角色有点像我国的工匠神鲁班,这位伊姆霍特普应该是世界上第一位著名的医生也是第一位伟大的建筑师,阶梯金字塔就是由他设计制造的,这座阶梯式的金字塔是人类建造的第一座完全用石头构成的建筑物。他的其它创造也很多,包括我们后面提到的尼罗河的水位记等。

“伊塞尔,你的意思是说死神莫特离弃你了吗?”

于是他开始讲:

他所创造的奇迹,即便现在看来也值得赞叹,何况于在当时那个时代。和自称为神的法老不一样,这名著名的医生、建筑师,“尼罗河畔的达芬奇”在死后被立刻尊为神灵,他也成为了第一位被捧上神坛的技术帝。在希腊和罗马神话中他也继续以医者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的名字受人尊崇。

“恐怕的确如此。然而我担心,莫特离弃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的国家。”伊塞尔忧虑地说,“他似乎离开神庙,去往了别处。”

“菲姆凯,在一个不大的国家里,从前有过一个国王,名字叫殷卡。这个国家的历代国王都叫殷卡……”

手拿莎草纸的伊姆霍特普

国王皱了皱眉头,这种事对于他这位学识渊博的大祭司而言,也属闻所未闻。赫梯人的神与众不同,他们不居于神圣的领域,也不居于高峻的山巅,星罗棋布在国境内的神庙,就是他们永恒的居所。死神如果离去,他将去往何处?又有何处可去?

“就像在咱们这里都叫奥兰斯基一样吧?”

或许是因为身旁有这么一个能干大贤者为助力,法老左塞尔在其任法老期间还是很任性的。在他统治的近三十年间,他在国内修建了许多大型建筑工程,包括防御工事和金字塔。身为法老的左塞尔估计更清楚埃及的“神”们的本质。所以他虽然建了很多伟大的建筑,但都是给自己造的,显扬的也是他自己的名声。这个骄傲的法老可从来没有想到过按以往法老的惯例为众神建一些神庙和圣坛。

虔诚的人民正翘首期盼着庆典开始,如果现在把此事公诸于众,必定引起恐慌。国王思忖片刻,对死神祭司说:“伊塞尔,请你暂且留在我的身边。等庆典结束之后,我们再想办法。”

“是的,正像在咱们这里都叫奥兰斯基一样。不过在那里,在秘鲁,那个国家叫秘鲁,国王们都是从太阳某处下凡的,因而他们去世以后,又都回到太阳上去。他们娶的姑娘,也必须出身于太阳。秘鲁的法律就是这样的……”

或许是这样的缘故,在他的治内,祭司阶层们应该大多不待见他。一些迷信的民众也对此颇有微辞。

伊塞尔点点头,退到哈杜西勒三世身后数尺的地方,恭敬地看着自己的兄长。在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哈杜西勒三世宣布庆典正式拉开序幕。

“沃泰尔,难道说真的是这样吗?”

而就在左塞尔统治的第十个年头,出现了著名的“七年饥荒”。这是左塞尔政治生命中的一大危机。

“菲姆凯,书上就是这样写着的。我接着往下说,那里有个国王,他有三个孩子: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叫杰拉司科,另一个叫库司科,姑娘的名字我忘了。”

整整七年,尼罗河的河水都没有象往常一样每年泛滥。如果尼罗河河水不泛滥的的话,尼罗河沿岸就没有肥沃的土地可供种植了。

尽管哈杜西勒三世下令封锁消息,但死神的缺位是何等重大的事件,其后果很快就为民众所察觉。冥界的大门无人看守,无数的幽魂从深渊游荡而出,噩梦侵袭着每个人的睡眠。逝去已久的亲友,在枕边不知停歇地喋喋絮语,起初令人激动,但很快成为了恐怖的诅咒。不再有人敢在月光下行走,因为沉沉夜色中似乎藏着无数个号哭声,窃笑声,无数双诡异的眼睛。原本欢乐的新年,如今被蒙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大家表面上若无其事,照常参与游行和祭祀活动。私下里人们却面带忧色,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那不知何故封闭起来的死神殿,更加重了大家的怀疑。

“就叫她玛丽亚吧。”

起初第一年,左塞尔还并不在意,因为他的好朋友伊姆霍特普为他设计了非常实用的储备粮基地,粮食还是够吃的。可是第二年,尼罗河也依然没有准时泛滥,埃及的群众里面就开始有各种声音出现了,而这年冬天食物就有点紧巴巴的了。

很快,一个几乎要被人遗忘的传说,像瘟疫一样在赫梯王国重新流传开来。

“这大概不是一个秘鲁人的名字。不,最好还是叫她露伊莎或者……爱玛。若不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叫她菲姆凯,好吗?”

随后一共七年的时间时,尼罗河一直都没有发生洪水的迹象,第六年年底时埃及已经是遍地饿殍了。谷物不生,果实枯干,牲畜都因饥饿瘦弱而死,人们为了生存开始自相残杀,老人和孩子死了泰半,连各种神庙都因为没有祭物而关门了。

据说在遥远的上古时代,当时的神王还是库马斯,而巴力只是风暴之神。有一次,丰收之神特里努斯醉醺醺地离开神庙,游荡于荒郊野外。他的消失,令诸神与凡人都陷入灾难。炉火熄灭,牧草干枯,泉水枯竭,曾经的沃土全都沦为荒芜之地。太阳神阿琳娜派出雄鹰,风暴神巴力派出西风,四处寻找他的下落,但一无所获。直到大地女神派出蜂群,它们发现丰收之神沉睡于偏僻山谷的荆棘丛中,于是将他蛰醒。疼痛难忍的特里努斯大发雷霆,给大地带来更多的灾难和毁灭。直到众神和凡人举行了盛大的仪式使他归于平静,富庶与安宁才重返人间。那场仪式被人们保留下来,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新年庆典。

“哎呀不行,你还是叫她爱玛的好,不然的话,我就分不清你讲的是谁,是我,还是那个公主……”

埃及的人民再也无法忍受了,在失业的祭司们的带领下纷纷从各地来到当时的都城孟菲斯,他们都聚集在法老的皇宫之外向这位现世的神灵进行祈shi祷wei,请他想办法将他们带离死亡的威胁。眼看着灾民围住了皇宫,左塞尔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恐怕他这个现世之神很快就要去冥府去见奥西里斯了。

现在,人们不禁担心那流传了数千年的故事,将在哈杜西勒三世的统治时期重演。

“好吧,那就叫她爱玛。爱玛在秘鲁全国是独一无二的太阳 之女。当时谁也不知道,国王去世以后,将要由谁继任殷卡国王,因为杰拉司科和库司科是同时降生的。” “怎么?这是常有的事吗?”

我在那里住了很久了

哈杜西勒三世跪在主神殿的石砌地面上,面朝壁龛,双手高举。望着墙上那象征神王巴力的风暴图腾,他虔诚地祈祷:“伟大的众神之主,风暴的掌控者,请回应我的祷告。您的仆人,赫梯国王哈杜西勒三世向您求助,请求您告知我死神莫特的下落,以及他为何要离弃我和我的人民,令我们和先人的灵魂都惶恐不安?”

“那当然喽。这叫做孪生子。我的一个女亲戚甚至生了个三胞胎……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自称是神灵,可他哪有这个本事让尼罗河听他的呢?于是他赶紧召集了他的好友伊姆霍特普向他寻求帮助。

恍惚中,哈杜西勒三世似乎看到风暴浮雕获得了生命,云雾开始在他眼前翻腾,阵阵雷鸣响彻天空和大地。

“就是这样,杰拉司科和库司科是双胞胎,因而国王不知道哪个儿子应该继承王位。他对两个儿子同样喜爱,秘鲁的老百姓也愿意接受两个人当国王。然而这是办不到的事,因为法律明文规定,一个朝代只能有一位殷卡国王。于是国王把全体祭司召集到一座高山上,为的是离太阳近一些……因为应该由太阳决定,哪一个当国王。”

伊姆霍特普说道:“尊敬的法老——愿生命,健康和力量与你同在!这个问题我自己也解决不了。不过请您公派我去底比斯去寻找智慧神透特吧,在底比斯的生命之殿里收藏着称为【拉神之魂】的圣书,或许透特神会引导我在这书中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幽暗的死神殿里,伊塞尔沮丧地说:“很抱歉,陛下。这几天我一直在尝试各种办法,试图与莫特恢复精神上的联系,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丧失了做死神祭司的资格。”

“可是,沃泰尔,这不可能是真事呀。”

书籍是知识的宝库,而知识就是力量,伊姆霍特再次证实了这一点。

“不要过于自责,伊塞尔。我曾向主神巴力询问此事的缘由,然而就连巴力也无法告知我莫特的去向。”

“菲姆凯,书上就是这样写着的。而且……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你知道不知道,秘鲁是一个很古老的国家。根据国王的命令,祭司们堆成两处巨大的篝火堆,上面放着许多巨大的花环。可是这两堆篝火不是用木柴燃烧的,而必须是由太阳使它们起火。”

前往底比斯查资料的伊姆霍特普没过多久就胜利回还了。拜见了法老之后,伊姆霍特普表示自己已经得到了透特神的指示,知道了这件事的起因,他说:

伊塞尔犹豫了一下,对国王说:“陛下,我有点怀疑,莫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南边的尼罗河中有一个名为象岛的小岛,那里是一切的起源。象岛是拉神创造万物之始,从众水之源的努恩Nun神那里冒出来的第一块干燥的土地。拉神就是站在那个岛上念出了第一个名字开启了整个世界的纪元。”

国王看着伊塞尔,微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我的兄弟?”

“在象岛上的岩石之下有一处洞穴,这洞穴为被称为生命之源,又称为双穴之洞,因为在尼罗河的两边各有两个洞口,这个洞穴就是尼罗河的卧榻,也是所有埃及河流的出生地。每年尼罗河就会在这里休息和重生,每年在汛期时尼罗河冲出洞穴将洪水带向各方时,象岛的水位涨到四十英尺,而当汛期结束,洪水退回大海时,象岛的水位就退回到十英尺。住在那里的神灵名叫库努姆Khnemu,您和埃及的人民都把这位尊神遗忘得太久了。”

“您不会忘记了那个世代相传的故事了吧?巴力是怎样成为众神之王,而莫特又是怎样成为冥界之主的?”

了解了事情的根源,法老左塞尔立马宣布要在孟菲斯的大神庙里向库努姆斋戒祈祷。据说当天晚上库努姆就出现在祈祷着的法老的面前,库努姆当天的形象是一个长着公羊头的高个子的男人,他弯曲的金角在夜空中放射着如同流火般的光茫。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古之战中,巴力和莫特两兄弟联手击败了前任神王,众神之父库马斯。然后,巴力与莫特达成协议,巴力掌管神界与人界,而莫特掌管冥界,同时也负责看守被关押在地狱最深处的库马斯。”哈杜西勒三世回答道。

羊角的库努姆神

伊塞尔摇摇头说:“陛下,您说的只是其中一个版本。我还听说过另一个版本的故事:战胜库马斯之后,巴力告诉莫特,他们的父亲虽然战败,但依然非常强大,只有地狱深渊才能关押住他。然而这是一个诡计。就在莫特押送库马斯深入冥界的时候,巴力召开了诸神大会,被推举为新任神王。等莫特匆匆赶回,木已成舟,他只能返回冷寂悲惨的冥界,怀着不甘和怨恨做了死神。所以我怀疑,莫特的这次消失,就是出于这段恩怨。他很有可能再也不想见到巴力了。”

库努姆神当面谴责了左塞尔和他的人民将众神遗忘的罪行,并且明示,只要左塞尔为他重建大庙,重兴祭祀,他将使尼罗河风调雨顺谷物丰熟,让埃及重新变成一片乐土。

澳门金莎娱乐手机版,沉默片刻之后,国王问道:“我没有听过这个版本的故事。即便是真的,为什么莫特忍耐了几千年,却要选择在此时逃走呢?”

所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天一亮,左塞尔就安排行程前往第一瀑布下游的象岛,在那里他发出了一道非常壕的命令:

“这就不知道了。或许在某个遥远的国度,他找到了自己新的崇拜者也不一定。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根据传说,只有巴力和莫特能看守住古神库马斯,如果冥界继续混乱下去,库马斯逃了出来,他的怒火恐怕会造成巨大的灾祸。”

“在这里我要建一座埃及从未有过的大庙,让伊姆霍特普尽他的才智来设计建造,不必担心花花费,我把我自己所有的财富都拿出来,工程的费用可以从里面不设上限地随便花,一定让要这座庙比其它所有的庙都更富丽堂皇。”

国王点点头说:“莫特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只是暂时离开。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遇到大麻烦了。幸运的是,主神巴力告诉我一个权宜之计:他教会我如何举行改变神之居所的仪式,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将居住在死神殿,暂时接替莫特的职责,平息冥界和人间的混乱。如果莫特一个月之后还不出现,诸神将推选出新的冥界之主。”

“这座庙建成之后要献给库努姆神为永远的神殿,并且要把这岛周围直至努比特Nubit(即现在在的科翁布kom ombo,这里有著名的荷鲁斯的叔叔朝阳神哈马西斯Harmarchis和鳄鱼神索贝克Sobek两位神灵合祭的神庙)所有地方都归给库努姆神,所有这片土地上丰收的物产都要归给他,只要埃及还有法老,他们都要保护神圣象岛之上的库努姆神殿。”

“啊!感谢主神的慈爱。然而……在过去的数千年里,似乎从来没有过一位神明代行另一位神明职权的先例。也没有……废黜一位神明的先例。”在神殿立柱上的火炬的照映下,伊塞尔的表情显得很复杂。

伊姆霍特普于是开始在岛上建起神庙来,而在这一年的七月中旬,尼罗河又重新开始泛滥,洪水为尼罗河两岸带来了丰沃的泥土,这一年埃及又迎来了久违的丰收,甚至比以往的收获更为丰盛。灾民们都满意地退回去耕种,而祭司们也得以重新上岗了。埃及恢复了往日的繁荣,而左塞尔又可以继续安心地统治埃及了。

国王微笑着说:“自从荒唐的特里努斯被找到之后,过去的数千年里,也没有一位神明不知所踪的先例,对吗?”

当初伊姆霍特普在建这座库努姆神庙时,他在神庙的东端雕刻了一块石头插入尼罗河之中,并在上面标上记号,这样以后的人们一眼就可以知道今年的尼罗的水位涨得有多高,好根据这个来相应地感谢库努姆神,而当看到水位比往年降低时,就明白他们该赶快去献祭了。

一场秘密仪式之后,主神巴力的居所从主神殿移到了死神殿。人们当天夜里就惊奇地发现,梦里那些可怕的画面奇迹般地消失了,逝去亲友的嘈杂絮语,也淡化成了温柔的嘱托和祝福,最后渺不可闻。萦绕在赫梯王国里的那股躁动恐怖的气息,很快就被新年庆典期间应该有的安宁喜庆所取代。

后代绘画中的Nilometer尼罗河水位标

这只尼罗河的水位标直到现在还竖在那里,只是埃及早已没有了法老,象岛上那座辉煌的库努姆神的神殿也在历史的长河中变成了一堆碎石。阿斯旺大坝建好之后,尼罗河也不再定期泛滥,想必库努姆神也一定很寂寞吧。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新年庆典的最后一天。按照传统,国王将在这一天向主神巴力祈祷,请他为赫梯王国未来一年的国运做出预言。然后,无论是好是坏,这个预言都会向聚集在广场上的民众宣布。赫梯人民极其尊奉这个预言,就算是让他们再一次与南方的埃及法老开战,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办。

关于左塞尔的这个故事的所有的来龙去脉都被当时的书记官用神圣文字刻在了一块叫做“饥荒之碑”的石碑上,我们现在所能知道的大多数关于古埃及的法老和魔法师们的故事都是这样被刻在石版上流传至今的。是神话还是史实?或者两者兼有吧。

在众位祭司的簇拥下,哈杜西勒三世走上广场前的高台,他已从巴力处获得新一年的预言。当广场上那座巨型日晷上的日影指向正上方,他就会向屏息以待的数万民众宣布这个预言,一个从未有过的预言。

这天先写这么些当个预告。明天会休息一天。最近武则天的话题正热,所以接下来我们接着要说的就是关于埃及的第一位女法老哈塞普苏女王Queen Hatshepust的故事。

“伊塞尔怎么没来?”国王在周围找了一圈之后,奇怪地询问太阳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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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祭司回答:“陛下,听说死神祭司带着神庙的侍从外出了,要不要派人去找他?”

祝各位周未愉快。晚安。

哈杜西勒三世摆摆手,他沉默地盯着日影在圆形的花岗岩斜面上缓缓移动。冬日的阳光令人昏昏欲睡,但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打起精神,生怕错过国王宣布预言的重要时刻。

就在日影移动到距离正上方只有一个刻度的时候,伊塞尔带着侍从来到了国王身后。

国王对自己的兄弟说:“伊塞尔,我还以为你会错过这个重要的时刻。”

“陛下,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时刻,当然不会。”伊塞尔双手合十,低头答道。

这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阵黑气所遮蔽。这黑气不是乌云,它的颜色比乌云要深幽许多。许多人只向它望了一眼,就立刻恐惧地低下头。这团黑气让他们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永恒的哀伤,一种来自深渊最深处的绝望。

哈杜西勒三世抬头凝望着这股黑气,他的双眼瞪大之后又眯紧。随后,他转头问伊塞尔:“你从感受到什么了吗?我仿佛……感到了一种专属于死亡的气息。”

伊塞尔说:“陛下,您的感觉很对。这当然是死亡的气息。除了死神,没有谁能让人如此近距离地感受死亡。”

“所以,死神回来了,是吗?”国王平静地问道。

“是的,陛下。仪式已经举行了,莫特将回到他本该居住的地方。”

“哪个地方?死神殿?或者你的意思是,主神殿?”

伊塞尔微笑着说:“陛下,答案您应该很清楚。我想,我们是不是讨论一下这件事——在一个安静的地方。”

国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伊塞尔一眼,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转身朝高台背后的主神殿走去。

伊塞尔紧跟其后。

在神殿主道上前进了几步之后,国王停了下来。他用右手扶着一根高大的白色大理石柱,背对着自己的兄弟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整件事都是你的杰作。对吗,伊塞尔?”

“不,我高贵的兄长。这不是我的杰作,这是我的主神,莫特的杰作。”伊塞尔也在距离国王不远处停住脚步,缓缓答道。

“那么,莫特可曾告诉你,他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要让赫梯的人民陷入恐慌之中?”

“当然,我的陛下。还记得之前我告诉您的那个故事吗?”

哈杜西勒三世点点头说:“所以,死神没有逃跑,而是想要复仇?而你,则成为了他复仇的工具?”

“不,我的兄长,你说错了。神明之间的恩怨,我并不关心。与其说是我成为了神的工具,不如说是神成为了我的工具。”伊塞尔的眼睛里露出了压抑已久的狂热和憎恨,“你不觉得,巴力和莫特的故事,和我们之间的故事很相似吗?”

哈杜西勒三世转过身,望着自己的弟弟说:“伊塞尔,你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个想法。”

“不错。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如果当年不是你在父亲面前蛊惑人心,那个老糊涂怎么会送我去做死神祭司?你又怎么会如此容易地当上大祭司,然后加冕称王?现在,莫特将会回归主神殿,成为新的神王,根据赫梯人的传统,我也将顺理成章地以主神祭司的名义即位。而你和你的神,将在死神的庙宇里品尝冥界的冷寂和凄凉。”

哈杜西勒三世说:“你觉得,巴力会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莫特篡位吗?”

伊塞尔冷笑道:“巴力不愿意又怎样。他现在可是在死神殿,不举行一个冗长的仪式,他是回不到这里的。对你来说,我的兄长,也许只有主动宣布退位,才能保留最后的一点颜面。”

哈杜西勒三世冷冷地答道:“如果莫特和你的计划成功,我的确只有这一个选择。但是伊塞尔,抬头看看天空,你觉得莫特进得来吗?”

伊塞尔抬起头,从神殿顶部的石梁之间望向天空。只见一团深蓝色的云气盘旋在神殿之上,隐隐可以听见风雷之声,那团黑色的云气在外围暴躁地翻腾涌动,却始终无法突破深蓝色云气的阻碍。

伊塞尔的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他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伊塞尔,不要忘了巴力在成为主神之前的身份,他是风暴之神。没有谁可以从天空侵入风暴之神的圣殿。”

伊塞尔低下头,困惑地看着哈杜西勒三世:“不对。如果巴力还在这里,那死神殿里的神灵是谁?除了巴力和莫特,没有谁能平息冥界的躁动,更没有谁能看住强大的众神之父库马斯!”

“我的兄弟,你说得对。除了巴力和莫特,无人能看住库马斯。但如果库马斯不需要看守者了呢?”

“难道……你的意思是,库马斯自由了?!”伊塞尔瞪大了眼睛。

“那天我向巴力祷告,询问应对莫特失踪的办法。巴力告诉我,是时候从深渊释放他的父亲,接替莫特的位置了。巴力释放了库马斯之后,早就返回了主神殿。”

“库马斯,他被关押了数千年之久,就这样轻易和巴力达成了协议?”

哈杜西勒三世叹息道:“我的兄弟,你觉得父亲当年真是老糊涂了,才选我,而不是你做赫梯之王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数千年来看守库马斯的狱卒都是莫特,不是巴力。巴力已经答应库马斯,如果莫特回归,他将成为库马斯的阶下之囚。是为了远古的仇恨与强大的主神对抗,还是做冥界的新主人,这不是个困难的选择。”

伊塞尔感到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都被抽空了,他颓然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摇头低语:“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可能。莫特告诉过我,这个计划一定会成功的。”

哈杜西勒三世走过去,伸手抚摸着伊塞尔的头发说:“我的兄弟,莫特将为他的愚蠢行径付出代价。至于你,伊塞尔,你永远是我的兄弟。是选择为莫特陪葬,还是为新的冥界之主服务,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抉择。”

听了国王的话,伊塞尔的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他泪流满面地站起来,想拥抱和亲吻自己的兄长。然而哈杜西勒三世马上就闪开了,他快步朝神殿外走去,边走边说:“向赫梯人民宣布预言的时刻到了,我想你会对这个预言很感兴趣的。对吧,伊塞尔?”


题图作者:RonPorter,图片根据CC0协议授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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