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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了-刚果

续刚果神话 “宝石被盗”,本作品共有七小节 《天 眼-刚果》是第一小节,《梅佐回来了-刚果》是最后一小节。

玛卡齐-刚果 点击数: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

续刚果神话 “天眼”,本作品共有七小节 《天 眼-刚果》是第一小节,《梅佐回来了-刚果》是最后一小节。

“穆波泰被大象伤了,是抬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两个老姑娘暗自高兴。村里的人幸灾乐祸,各种闲言冷语,嘲讽挖苦一齐涌了出来:

续刚果神话 “梅佐”,本作品共有七小节 《天 眼-刚果》是第一小节,《梅佐回来了-刚果》是最后一小节。

穆波泰原来是个幸福的孩子,他有爸爸和妈妈。爸爸是个经验丰富的渔民,每天都能打很多的鱼回来。妈妈在家做家务,捣木薯做饭。穆波泰是他们惟一的孩子,所以非常疼爱他。

“玛卡齐,玛卡齐,原来是个残废的玛卡齐呀!”

穆波泰又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失去了好朋友梅佐,生活也就失去了乐趣。他虽然还像往常一样去山林里打猎,但已经没有和梅佐在一起时的那种激情,他惟一的希望是能在林中碰到梅佐。可一次次的希望,总是一次次地落空。

可是不幸的事发生了。穆波泰的父亲一次出去打渔,一个旋涡打翻了船,穆波泰的爸爸掉入水中,渔民都是游泳能手,他本可以轻易游上岸,恰在这时一群鳄鱼围了上来,只见河面泛起一片血水,穆波泰的爸爸不见了。

“哈哈哈!”

这天,他解开围腰布,拿出梅佐送给他的那颗宝石———星。睹物思人,他又一次流下了泪水。突然宝石从手中滑下来,又立即变成了一簇红彤彤的火焰,火焰中传出了一个声音:“你希望得到什么呢,穆波泰?”

按照当地习惯,兄弟可以互相继承各自的妻子,爸爸一死,妈妈成了叔叔的人。叔叔带走了妈妈,带走了爸爸的遗产,却留下了小穆波泰。无论妈妈怎么哀求,孩子怎样哭叫,狠心的叔叔就是不愿抚养穆波泰。他振振有词地说:“我娶的是女人,没有义务抚养一个孩子。就让他留在村里自己一个人过吧。”

妻子丫头们原来对他是百依百顺,以他为荣。现在穆波泰成了残废,身子日渐消瘦,再也不能出去打猎,财富渐渐减少,村里的人对他们不再是羡慕而是讥笑。她们变了心,冷了脸,觉得跟了他是耻辱。当穆波泰要他们把牛、羊点点数牵回家时,她们理也不理;当穆波泰要吃饭时,她们给他端来残羹冷饭;当穆波泰腿疼时想喝点酒压一压时,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答应。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基托科给他送来一点清凉的水,那大概是因为她心里有愧吧!

“我希望立刻见到我的朋友梅佐。”

妈妈、叔叔走后,穆波泰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独儿。他必须自己想办法才能活下去。他拿来树叶编成被子,拿来野草编成褥子,睡觉的东西有了。可是吃饭是个大问题。 早晨,当村里的主妇们生火做饭的时候,穆波泰拾来树枝,这家跑到那家,往火灶上添火。希望人家施舍一点木薯糕给他。可是吃饭的时候,她们却装作没有看见他。 孩子们也都不愿和他在一起玩,一见他就跑开了。这是大人们吩咐的,他们怕穆波泰分吃孩子的食物。 穆波泰饿极了。他到处转悠,趁人不在意的时候,偷一点东西吃。一旦被人发现了,他们不是可怜他,而是拿石头砸他,拿木棒打他,骂他 “懒虫”、“贱骨头”、“贼”。 穆波泰伤心极了。他决定离开村子到森林里去。大森林接纳了穆波泰。渴了,他喝一口泉水;饿了,他摘一些野果吃。他学会用两块木柴摩擦生火,把果子烤熟了吃,他用土垒墙,用芭蕉叶做顶,给自己搭了一个容身的小窝棚。爸爸在世时曾教过他拉弓射箭。他做了一把弓,把树枝削尖做箭矢,他用这把自己制的弓箭射下了小鸟,美美地吃了一顿烤鸟肉。他又做了一个鼠笼,逮了许多大老鼠,当剥光鼠皮,把鼠肉放在火口上烤的时候,他想:“如果有一点辣椒和盐做佐料就好了。”他想回村子里去讨一点儿。可是问了好几家,没有一个肯给他一点儿。“看来是讨不到了,”他想,“只有趁人不注意时拿一点儿。”他看到一家门中放着一个盐葫芦,正好没有人在。他轻轻地走了过去,正当他倒一点盐在手心里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大喊起来:“捉小偷呀!小偷偷盐了!”

村里人的嘲笑,妻子们的冷脸,日渐减少的财产,伤口的疼痛,使穆波泰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他盼望着腿好起来,只要能再去打猎,一切就又会改变的。他怀念着大森林,他的生命已和大森林联系在一起。

“啊,梅佐现在还不能来。你重提一个希望吧。”

许多男人、妇女、小孩都从家里跑出来,一下子围住了穆波泰,他们不断地骂他,拿石头砸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尼亚玛! 其他人也都跟着喊起来:“尼亚玛! 尼亚玛!”“尼亚玛”是当地方言,就是畜牲的意思。这是恶毒的侮辱人格的骂语。

这一天,他决定到森林里去看看,就叫妻子们抬着他去。担架上放着他的心爱的武器:弓箭和标枪。妻子们把他抬到森林边上就扔下他不管,各自玩去了。有的去采蘑菇,有的去采花,有的追鸟远,有的到溪边洗头发,直到玩够了才又回到穆波泰身边,穆波泰请她们再向森林处抬一抬。她们非常不清愿地抬起了担架,一边抬一边唱着,尽情地讽刺嘲弄穆波泰。一个年纪较大的妻子领唱,她问一句,她们答一句:

“那么,我希望得到玛卡齐。”玛卡齐是当地土语 “力量”的意思。

穆波泰好不容易冲出了包围圈,跑到森林深处。他靠在一棵油棕树上哭起来。他难以忍受这样的侮辱。他一边哭一边说:

我们抬的谁呀?

“好吧,你就会得到玛卡齐。你将成为力量最大的人。”说完,火焰又变成了宝石。奇怪的是,穆波泰突然觉得浑身热血在汹涌澎湃,肌体内似凝聚着无穷的力量。他轻轻一跳,跳得又高又远;一棵粗大的树,他稍一用劲,树就应声而倒;他捡起一块石头一抛,竟抛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老天,你睁开眼看看我吧。我是人,不是尼亚玛!我会采果子,打猎,盖房子。他们这样骂我实在太过分了。”他哭了很长时间,眼睛也哭肿了。后来,他哭累了,就睡着了。

残废的穆波泰呀!

穆波泰高兴得大叫:“玛卡齐!玛卡齐!我得到玛卡齐了!”他捧起了宝石,把它珍藏在围腰里,就到密林深处去打猎了。轻而易举地,他打到了一头花斑豹,扛着它兴冲冲地往回走。这时一阵丧歌声从村子里传了出来。

他给我们啥报酬呀?

“是谁死了?”他加紧脚步向村子走去,见村里人都向村长家跑,他扛着豹子跟着众人也来到了村长家。只见村长浑身是血,四肢不全地躺在灵床上。

什么也没有呀!

“我们的村长死了,他被狮子咬死了。”一个老人悲伤地向来人述说着。

他来干什么呀?

“我们要选出最好的猎手,去把狮子打死,给村长送丧。”一个老人说。

说是来打猎呀!

“可是选谁去?谁愿意去打死狮子为村长报仇?”先前那个老人一边问,一边用目光巡视着村子里的青年人。 谁也没有吭声。狮子是兽中之王,猎捕它,等于是去送死。 “我去!”穆波泰将打死的豹子向地下一放,上前一步大声地说。为了表示自己有力量,他捶打着结实的胸膛,又伸着肌肉绷得紧紧的双臂。 一见是他们以前瞧不起的穆波泰,大家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你去?真是笑话,哈哈哈! ” “他能打狮子?给他个死狮子,怕是也背不回来。 ” 穆波泰见村里人不相信他,便指着地下的豹子说:“我是我刚才打死背回来的。” “你以为打死一只大猫就能打死狮子了吗?”

残废人怎么把猎打呀?

“别自不量力了!”

我们不知道呀!

“难怪,他本来就是 ‘尼亚玛’ 嘛!”

打到猎物怎么弄回去呀?

一见有人又喊出了侮辱他的绰号,穆波泰气极了。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起来。他不再是那个瘦骨伶仃任人辱骂的小穆波泰了,他立即还击:“你们才是尼亚玛!如果你们敢让我去,我就一定能打死那头狮子,并扛回来让你们瞧瞧。”

我们不知道呀!

穆波泰的口气把老人们惹恼了,他们说:“什么,你竟敢和我们顶嘴?好吧,既然你愿意,那么你就去吧。不过,我们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不能把狮子杀死,我们就剥了你的皮!”

有人叫他玛卡齐呀,实际是个大废物呀!

“好,我明天一定去!”穆波泰毫不退让地说。

哎呀呀,穆波泰是个大废物呀!

“穆波泰,你这是自找倒霉,那时可不要怨我们。”老人们不知道他已经有了玛卡齐,所以又这样对穆波泰说。

听到妻子们对他的侮辱,穆波泰气得浑身发抖。她们抬着他从一棵大树下走时,他抓住一根树枝攀了上去,气呼呼地对着女人们大声说道:

第二天清晨,穆波泰带上弓箭、标枪出发了。临出发前他又摸了摸围腰中梅佐送给他的宝石。宝石现在成了他的护身符,他一刻也离不开它。

“你们都走吧!你们这些坏心肠的婆娘。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你们奔你们的前程,我一个受穷挨饿决不连累你们。”

穆波泰在林中仔细地寻觅狮子的踪迹,他踏遍了一处处密林,翻越了一座座山岗,察看着一条条小经,终于,他发现远远的池塘边隐隐约约有一只野曾似在饮水。他轻轻地走了过去。啊,正是一头狮子!他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他举起标枪,瞄准狮子,猛地往前一跳。奋力投刺过去。只听得狮子一声吼叫,倒在地上,鲜血如注般地流了出来。穆波泰跑了过去,只见标枪把狮子刺得穿体而过。穆波泰想不到这一枪会投得这么准,这么漂亮。

妻子们一走,穆波泰如释重负。森林中虽然只剩下他一个人,但他并不害怕。他稳稳地骑在树枝上,拿出了弓箭,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等狮子断了气,穆波泰拔下标枪,把狮子扛在肩上向村子走去。一见穆波泰真地打死狮子扛了回来,村里的人再也不敢小看他了。他们又是鼓掌,又是跳舞,纷纷向他祝贺。有的人还讨好地称他为 “玛卡齐”。他终于以自己的力量和勇敢赢得了村里人的佩服和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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